纵观也门历史,以往的屡次冲突都是通过相关各方谈判和妥协得以平息。也门各方和地区各国只有回到政治对话的道路上,才能实现也门国内的和解与稳定。

今年1月举行的叙利亚全国对话大会决定成立专职宪法制定与改革工作的叙利亚宪法委员会,这成为叙利亚政治进程的重要一步。目前,叙政府已向联合国方面提交其提名的委员会候选人名单。

“萨尔马特”是一种液体燃料重型洲际弹道导弹,它采用井基冷发射方式,发射时借助辅助动力将导弹弹射到发射井上方20-30米左右高度,然后导弹自行点火起飞。它的重量超过200吨,能将10吨重的核弹头送至全球各地。今年3月1日,普京在国情咨文中这样描述此种导弹:“这款新型导弹射程上几乎没有限制。它既能够越过北极,也能够越过南极攻击目标。现有任何反导系统甚至未来的系统都无法挡住它。”▲(柳玉鹏)

【环球网军事7月18日报道】据美国海军学会网站7月16日报道称,在服役将满一周年之际,美国海军“福特”号航空母舰已经返回了纽波特纽斯造船厂,进行为期一年的维护和升级。在这一次入坞中,福特号将会补充入役时依然欠缺的设备,并且对试航中发现的制造问题进行修改。

但法耶兹同时表示,让伊朗从叙利亚撤军并不现实。一方面,伊朗向叙利亚派遣军事人员是应叙政府邀请,具有合法性;另一方面,俄罗斯和伊朗在稳定叙利亚战局方面结为联盟,同时伊朗还是推进叙政治进程的重要参与方。

美俄关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首先,双方矛盾是结构性的,在国际秩序观、发展观、价值观等问题上存在根本性对立。其次,美俄之间利益碰撞点甚多、积怨甚深,如北约东扩和强化中东欧军事部署问题,乌克兰危机及与其相关的对俄制裁孤立问题等等,相互妥协余地有限。再次,特朗普面临的制约因素太多,比如仍在发酵的“通俄门”等,普京对俄美友好相处的失望太甚。这些因素决定美俄关系要从“融冰”到“破冰”,还有长路要走。

中国在太平洋的存在正与日俱增,但中国外交部否认北京正在“干涉”该地区。(作者比尔·拜恩布里奇,王会聪译)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作为一名年轻飞行员,这次能够代表空军出征参加‘国际军事比赛-2018’,对我来说既是一份光荣,更是一种职责。”90后轰-6K战机飞行员陈劼说,自己赶上了空军迅速发展的好时代,虽然仅飞行300多个小时,但已经参加过远海远洋训练,能够参加国际军事交流活动更是十分荣幸。

台军发言人陈中吉称,台军从美国采购的30架AH-64E“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于2014年10月完成交付,历经3年8个月组训后,已实现完全作战能力。除1架失事外,其他29架全部配属于驻桃园的台陆航601旅。台军对AH-64E寄予厚望,第601旅为了获得“阿帕奇”直升机的使用和作战经验,与美军第25师战斗航空旅结成了“姐妹部队”。双方可以在换装与训练过程中实现互访和交流,或者派台军去美军第25旅“随队见习”,近距离学习美军的实操经验。

“四新”包括新列装的歼-20战机开展海训、歼-20与歼-16和歼-10C新型战机开展合训、歼-10B等新型战机进行空中加油训练、新列装的运-20运输机开展空降空投训练。

中国空军正在加速推进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空天一体的战略转型发展,歼-20和歼-16等新一代航空主战平台的升级改进是重要的物质技术基础。从1949年11月11日组建空军领导机关到1992年引进首批苏-27战斗机,在40多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空军航空兵的主力作战装备是第一代歼-6歼击机,后来推出第二代歼-7和歼-8歼击机,一直是以空中截击作为主要作战模式,始终没有摆脱传统的制空作战思路。这一时期,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对地突击平台主要是强-5强击机、轰-5轰炸机和轰-6中型轰炸机等,但强击机“体弱腿短”,轰炸机“有弹无伴”(没有可以提供远程伴随空中掩护能力的战斗机),对地突击武器只有无制导的航空炸弹,精准度和毁伤力都十分有限。

目前,叙东部拉卡省和代尔祖尔省大片区域被库尔德武装控制,未来库尔德人的政治地位问题或成为国内谈判的难题之一。同时,在叙东部地区仍有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等残余势力未被肃清,恐怖主义威胁尚未彻底解除。

夜晚战场环境复杂、能见度低,不仅给领航和指挥带来较大困难,而且让对抗攻击实施起来更加困难。飞行员除了要有高超的飞行技能和高度的协同意识,还需要掌握和使用合理的战术战法。

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知耻奋进才最可贵。对于我们下步训练来说,要更加重视协同训练的实战效果,将思想认识、能力素质、组训模式与新大纲严格对表,真正做到像打仗一样训练,这样才能在下次考核中一雪前耻。

10时30分,两架轰-6K战机依次起飞,按照“航空飞镖”比赛要求向目标靶场抵近飞行。到达靶场上空后,两架战机迅速完成目标搜索,并实施精准打击。